她覺得不公平,憑什麽夏瑜兒可以站在太後的身邊,得到太後的青睞,明明她才是未來的皇後。
“是!”夏瑜兒恭敬的應了一聲,朝太後行了一禮,抬眸,視線從站在隊伍首位的司徒雪臉上掃過,在心裏不屑的恥笑一聲。
司徒雪一直緊盯著夏瑜兒,沒漏過她這個輕蔑又不屑的眼神。
待她不服氣的瞪回去,夏瑜兒已經帶著兩個宮女離開了,於是她不服氣的眼神全部落進了夏霓凰的眼裏。
“怎麽……這位小姐?”夏霓凰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敲打機會,“你對本宮的安排好像有意見?”
夏霓凰自然認得司徒雪,隻是現在裝作不認識。
司徒雪全部身心都用來嫉妒夏瑜兒了,還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視線全都落入了太後的眼裏,更沒意識到太後此刻在詢問她。
其他人都不敢直視太後,紛紛垂下了頭,不敢造次。
夏霓凰一句責問問出去,等於泥入大海,沒有激起任何的波瀾,頓時更加生氣,“放肆!”
她一巴掌拍在旁邊的桌子上,‘啪’的一聲,讓在場的人都瑟縮了一下。
她雖然和司徒家不對付,但是這個司徒雪也太目中無人了一點。
她是堂堂大凰朝的太後,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司徒雪居然敢不把她放在眼裏。
司徒雪聽到那一聲‘啪’,才回過神來,隻是尚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惹的太後如此生氣,匆匆瞥了座上盛怒的人一眼。
太後見她還敢抬頭偷瞄,銳利的視線瞬間鎖定了她。
“你是哪家的?”夏霓凰厲聲問,“膽敢如此放肆!”
被夏霓凰如有實質的冷銳眼神一瞄,司徒雪心底咯噔一聲,終於後知後覺的發覺夏霓凰說的人是她。
“回太後!”她連忙跪了下去,“臣女是鎮國將軍府的,司徒……司徒雪。”
見她驚慌的跪下去,夏霓凰沒有消氣,反而因為‘鎮國將軍’幾個字更加生氣,“鎮國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