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溫遲聽她這麽說,看了眼她遞過去的龍紋玉佩,看了眼要接過去的康福。
康福立刻意會他的意思,收回手,去打包沈朝顏要的茶杯等物品了。
雲君澤見她拿著玉佩,走過去握著她的手,示意她收起來,正好這時康福拿了打包好的東西過來。
他抬手接了塞給沈朝顏,朝雲溫遲一拱手,“皇兄,臣弟告退。”
沈朝顏愣愣的抱著一大包袱東西,跟著雲君澤往前走。
走到之前她站立的地方,沈朝顏突然頓住腳步,看著跟在後邊相送的康福,“康福公公,我有幾句話請教。”
康福跟著停下來,“沈姑娘,有什麽問題,請直言。”
聽他這麽說,沈朝顏當然不會客氣,“陛下的寢殿溫度,一直都這麽高嗎?”
她沒待多久,後背已經打濕了,足以說明這裏的溫度有多高。
起碼在二十七八度。
外麵卻是在下雪,零下的溫度。
室內和室外的溫差巨大這個倒是什麽問題,偏偏雲溫遲身上還披著大裘,就算人沒病,也能被捂出病來。
“嗯。”康福點頭,“太醫們說皇上的身子弱,不能受寒。”
沈朝顏在心裏嘖嘖兩聲,扭頭看著雲君澤,“王爺,這裏的溫度太高並不適合養病,有可能的話,我建議可以適當的把殿裏的溫度往下調整一些。”
“你沒聽見康福說皇兄不能受寒嗎?”雲君澤冷淡的看著她。
“王爺。”沈朝顏看著他額頭細密的汗珠,答非所問,“請問你熱嗎?”
雲君澤不明白她這個時候為什麽這麽問,牽強道:“還行!不是很熱。”
“你都出汗了。”沈朝顏抬手在他額頭刮了一下,刮了一指頭的汗,“王爺,試問你這樣一個身體健康的人都覺得熱,你看皇上還穿了大裘,還本就體弱,你覺得皇上他會不會熱。”
雲溫遲坐在椅子上聽到他們的爭論,“我覺得還行,習慣了就不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