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撫柳不是別人,正是之前纏著她要凍傷膏,並為她牽線搭橋的灑掃宮女。
昨天她還見過撫柳,撫柳把這次的提成帶給了她。
她還隨手給了撫柳幾個銅板,小姑娘拿著那幾個銅板笑的如春日下楊柳一樣燦爛。
這才多久功夫,人就沒了。
她該說世事無常嗎?
可是沈朝顏知道,這絕對不是世事無常,小丫頭的死跟她脫不開關係。她想,如果當初她沒有一時惻隱,拿凍傷膏給小丫頭抹手。
也沒有在那一時的惻隱之後,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或者她幹脆請雲君澤幫她傳遞消息,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禍事了。
小丫頭不會咬舌自盡,雲君澤也不會被她牽扯進來。
……
夏嬤嬤冷著臉,進了審訊撫柳的審訊室,眉頭蹙的死緊,“可有問出什麽來?”
負責審訊記錄的女官,立刻捧著記錄簿走上前來,“回嬤嬤,她一直在說自己是冤枉的……”
意思就是什麽都沒說。
夏嬤嬤的臉色瞬間又冷了幾個度,“來人,去把那個安平侯府來的朝顏請進來。”
安平侯府的大小姐得罪了夏瑜兒小姐,就算這次查不出什麽來,他們動不了沈暮瑤為未來的皇後娘娘出氣,給沈暮瑤身邊的小丫頭一點教訓,也算是變相的教訓沈暮瑤了,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
沈朝顏正在想該怎麽辦,就見跟在夏嬤嬤身邊的兩個彪悍宮女走了進來,不由分說的架起她就走。
“你們幹什麽!”崔姑姑見狀,立馬上前攔住兩人。
“崔姑姑。”沈朝顏有點慌,求助看向崔姑姑。
以眼前的情況來看,她隻能向崔姑姑求救。
“崔繡錦。”架著沈朝顏的彪悍女人冷眼倪著崔姑姑,“她犯的事不是你能管的,我勸你還是不要把自己攪進來。”
那人說完,也不管崔姑姑,架著沈朝顏徑直就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