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後,周寒生擦著頭發從浴室裏出來。
而江年換上了平時很少穿的睡裙,還倒好了紅酒等著自己,看到臥室裏的一幕先是一愣,不過也隻是一瞬間,馬上就恢複了以往的沉默。
周寒生現在沒心情,隻是沒好氣的問道:“你又再搞什麽?”
江年走上前,把其中一杯遞給周寒生,而他則是盯著她手裏的那杯,江年恍然大悟:“喏,我的這杯給你。”
江年把自己的杯子遞過去的時候周寒生卻沒有接,他抿了一口自己酒杯裏的問道:“你今天不對勁。”
“咱們都要訂婚了,還不值得慶祝一下嗎?”江年拉著周寒生坐下,笑眯眯的問:“快跟我說說,咱們在哪訂婚啊?”
她喋喋不休,周寒生卻隻是冷眼旁觀的看著她表演,江年先自己喝了一杯,周寒生紋絲不動,不知道這個女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幾杯酒下去,江年臉上一層緋紅,借著酒勁攀附上周寒生的脖子,醉醺微語的說道:“你知道嗎?你是我第一個男人,初戀,**,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
像是醉話,但更像是**。
看著女人醉酒的樣子周寒生的心跳亂了幾拍,他又抬頭看了女人一眼,這種感覺已經多年沒有過了,可為什麽會是他?強行壓製住內心的感覺,男人諷刺一笑。
“誰說你沒有準備了?不是準備了鋼刀?”
可是周寒生的話也提醒了她,自己這個語氣和他說話似乎不太對勁,江年尷尬的笑了笑:“來,繼續喝。”
又是幾杯酒下去了,周寒生的臉色也紅潤起來,他察覺不對,這酒勁似乎比平常要大很多,他直接把杯子放下:“我要休息了!”
“哎呀,再喝一杯嗎。”也不管對方樂不樂意,江年就隻顧著往他杯子裏倒。
“老周,你這酒量也太差了吧?”江年醉醺醺推了周寒生幾下,在確定他是真的喝多了,這才小心翼翼的把電腦拿過來,用周寒生的指紋解開了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