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寒生看來,此時的江年看上去是那麽的脆弱,又是那麽的難過。
她正在控訴著周寒生,“如果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那為什麽要擅自給我錯覺!一直對我做了那麽多莫名其妙的事,你知道嗎,我好多的第一次都是給了你!周寒生,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一點點的觸動嗎?”
周寒生抿抿唇,他似乎要斟酌著說些什麽勸勸江年。
可江年卻不想再提了,她隻是倔強的站起身,背對著他,“算了,看你這麽為難的樣子,就當做我沒有說過好了。”
“......”
這件事情來得突如其來,就連是從來都不怯場的周寒生都無法處理。事實上這也是他第一次接觸到這種事情,江年不是第一個給他表白心跡的女人,但帶給他的感覺卻絕對是最複雜的。
兩人就這麽沉默的來到停車場,沉默的坐上車。
在回家的路上,周寒生心裏一直久久不能平複。
他還悄悄的用打量了下江年,竟然一不小心就發現她眼角沒有擦拭幹淨的淚痕。
這可就真的有些坐不下去了,周寒生字斟句酌的對她說道:“你不要想太多了,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考慮,也一定會給你答複的。”
“不用了。”
江年看上去難過極了,她淡淡的對周寒生說道:“停車吧,我想下去走走冷靜一下。”
周寒生沉默了一會,而江年卻嘲諷似的笑了笑,“該不會是覺得我會利用這種時間去做什麽吧?周寒生,我在你心裏到底是有多麽不堪?”
“我不是這個意思。”
現在的江年對周寒生來說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樣,可如果不放在跟前,他還真的放心不下。
可當他接觸到江年的眼神後,到底還是敗下陣來。
周寒生靠近路邊停下車,江年毫不猶豫的就開車下門,而且走得很快。
周寒生到底不放心,隻能先把車停在路邊,接著便跟在江年的身後,“江年,你不要難過了,既然我說會考慮,就肯定會去想。主要這實在太突然了,我都沒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