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生簡直不可置信,同時心裏也更加失望了起來。
“在你的眼裏她就隻是個冒牌貨而已嗎?她難道不是一個人嗎?你們現在這是在對一個活生生的人做些什麽事情呢!”
周寒生不可抑製地怒吼了起來。
雖然他知道周言信一直以來都不是什麽好人,甚至為了財產故意設計害死了他的母親,可他沒有想到周言信麵對一個活生生的人都能夠做到如此的冷心冷情,實在是讓人懷疑他的腦子裏裝的到底是什麽。
想到這裏,周寒生冷笑了一聲,他直勾勾的盯著周言信,緩緩的開口說道:“我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麽跟你說了,我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軟弱無力的小孩,我能做的事情有很多,如果江年真的發生什麽意外,我不管你是誰,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像你這樣的人,想必無論是誰對於你來說就隻是一個趁手的值得利用的工具罷了吧?!”
說完後,周寒生看也不看他,便急急忙忙的抱著江年跑了出去,吳媽猶豫了一會兒,也跟著一塊跑了出去。
“反了!真是反了!”
周言信氣得咬牙切齒,在撕破臉以前他從來都沒有想到周寒生心裏居然會這麽恨他。他從來隻是把周寒生當做一枚能夠繼承家業的棋子,所以都不會去考慮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對於他來說,這個人不是周寒生,也能夠是其他人。
而周寒生唯一的不同之處,不過就是他繼承了自己的血脈罷了,而現在控製欲十足的周言信卻突然遭受到如此逆反,自然忍受不住。
他陰惻惻的自言自語道:“周寒生,別以為你離了周家就能夠展翅高飛,我要讓你知道離開了周家,你什麽都不是!”
……
另一邊,周寒生正急急忙忙的把江年放進車子裏,等吳媽一起上車之後,他才快速的發動起車子行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