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場景是何其的相似,整個周家都與他背對而馳,隻有周寒生自己獨自麵臨。
可周寒生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年幼無知,沒有任何實力的孩童了,他現在已經成長,並且發展了自己的勢力,所以他有這個資本和周言信博弈。
“現在我不想跟你討論江年的事情。”
周寒生不顧周言信怒氣衝衝的樣子,自顧自的開口對周言信說道:“但是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裏,江年已經流產了,我失去的是我的孩子!我上次已經說過了,如果江年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周言信嗤笑了一聲,顯然並沒有把周寒生的話放在心裏,他甚至還嘲諷的對周寒生說道:“所以呢,你想拿我們怎麽樣?你口口聲聲說那是一條生命,可對我來說那並不算得上是周家的孩子!那隻是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肚子裏懷的是誰的種可還不一定呢。”
“嗬嗬,我真是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周寒生搖搖頭,語氣薄涼:“為什麽你總是要這麽在乎那所謂的世家,世家又算得上是什麽呢?”
周言信冷哼了一聲,一臉不屑的對周寒生說道:“看來你實在是太年輕了,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知道一個勢均力敵的家族對於我們來說是有多麽的重要!”
“我不需要!”
“我不需要像你一樣還要依靠別人才能夠拿到更多的利益,我有我自己的辦法能夠做的比你也要好。”
“就你?”
周言信眼裏的輕蔑太過明顯,“一定要讓我再重複一遍嘛,我說過了你離開的周家什麽都不是!”
“好了好了,你們倆父子就別吵了,親人之間有什麽好吵的呢!”
眼看著氣氛越來越僵硬,嶽氏連忙出來打圓場,她甚至還走到周寒生的麵前,好言好語的勸說道:“你也真是的,你爸都這麽大年紀了,何必和他鬧脾氣呢,再加上那個江年,我們周家確實是承認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