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驅車來到了公館裏,阮星庭看到公館裏還是熟悉的一切,不由得神情一動。
“星庭,自從你搬出公館之後,這裏的所有一切我都沒有改過,隻有你在的公館才有溫度的,不然就是一棟冷冰冰的公館而已。”呂柔柔十分懂得拿捏人的情緒,隻幾句話,阮星庭的臉上就不禁染上幾分愧疚之意。
“柔柔,是我對不起你,我......”他心底裏已經裝了慕以冬一個人,又怎麽能夠裝得下其他人呢。
“沒事,今晚我們不說這個。”呂柔柔笑了下,她嘴角勾起時十分嫵媚,足以令所有男人都為之神魂顛倒。“今晚我們不說那些事情,我們喝酒吧,不醉不歸。今晚,你就隻是阮星庭而已,不再是阮家的大少爺,而我也隻是呂柔柔,我們就像三年前一樣,眼中隻有彼此。”
“好。”阮星庭依了她的話,從酒櫃中拿起了一瓶珍藏了許久,度數也頗高的紅酒,替兩人的酒杯滿上。
外邊的月光皎潔,清冷地透過窗戶灑向公館,阮星庭一整晚都借酒消愁,一地上的空酒瓶能夠令人猜到他心中的難受程度。
“星庭,星庭你醒醒。”呂柔柔也喝過幾杯,她的兩頰都染了一層微紅,卻還沒有到意識不清楚的一步。
阮星庭醉眼緊閉著,手一拽便將身旁的呂柔柔帶到了自己的胸前:“以冬......以冬你別離開我......”
“又是慕以冬!”呂柔柔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不由得緊皺起眉頭,她看著眼前的阮星庭,心底裏十分不甘心。
憑什麽,憑什麽到了喝醉之後,阮星庭的心底裏始終還是隻有慕以冬一個人。
明明陪伴在他身旁的是自己,明明慕以冬已經提出離婚了,明明他們的孩子都沒有了,阮星庭還是放不下慕以冬,她實在是想不通,她究竟哪一點兒比不上慕以冬?
“星庭,你累了吧?我扶你去休息吧?”呂柔柔將阮星庭的手臂橫放到自己的肩上,想要扶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