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庭,血緣關係大於一切。小影雖然從來都沒有養過你,可這麽多年來她的生活也不好受,而且她一直以來都惦記著你,你難道要為了一個從來都沒有見過麵,你喊了這麽多的媽的女人而不認你的親生母親嗎?”任健誠眼眸微眯,沒有想到阮星庭竟然會一點兒情麵都不顧。
“任先生,如果你隻是過來為了跟我說這件事的話,那你可以走了。”阮星庭顯然是沒有興趣跟任健誠再談下去。
任健誠臉上已經有幾分怒氣,他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控製自己心中的怒火:“阮星庭,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真的不認小影是嗎?”
“我說過了,徐總跟我隻是合作夥伴的關係,任先生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的話還麻煩你不要浪費我的時間。”阮星庭唇角微勾,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嘲諷。
任健誠到底還是中年長輩,經阮星庭這樣子說,他縱然是再好脾氣,也不禁將臉色露出幾分怒火,生氣離開。
盯著任健誠離開的背影,阮星庭隻抿緊了唇瓣,沒有再說任何話。
他阮星庭從來都不是任何人的玩具,也從來都不是想要就要的人,想扔就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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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市中心醫院裏——
醫院裏彌漫著一股濃濃的消毒水味道,慕以冬守在何沛白的檢查室外,臉上露出幾分擔憂之色。
近幾日,何沛白的身體情況越發地嚴重,時不時會有流鼻血、劇烈咳嗽的情況。
須臾,檢查室的門被打開,何沛白跟一位醫生一同走了出來。
“沛白,情況怎麽樣了?病情有沒有惡化?”慕以冬著急地走上前。
何沛白寵溺對她一笑,拉著她一同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我的情況我很清楚,目前還是死不了的。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
何沛白看了她一眼,再深沉地跟著她說道:“隻不過,剛剛這方麵的專家跟我說過了,如果想要手術成功幾率高一點的話,還是需要到國外去進行手術,國外的設施遠遠沒有國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