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吧。”阮星庭目光掠過她的身影,將她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
恰巧,辦公室裏巨大的屏幕正在報道陸氏AG新品發布會上的事件,當阮星庭看到呂柔柔的作品時,臉色瞬間陰沉下去。
呂柔柔的作品,就跟慕以冬當時酒店裏畫的設計稿一模一樣。
“星庭,我知道你有看過我的設計稿,你可以證明我沒有抄襲,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跟呂柔柔計較,可是作品是我全部的心血,你能不能幫我?”慕以冬顫抖的聲音中帶了一絲懇求。
隻有她自己知道,抄襲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麽。
“你先冷靜下。”阮星庭頓了頓,隻說了這幾個字。
這件事情他還要好好調查清楚,他不相信,呂柔柔竟然會這樣做。
先是推慕以冬下水,後是抄襲設計稿,這跟他熟悉的那個單純的柔柔有著天壤差別,他不願去相信柔柔會抄襲。
“你還要我怎麽冷靜?”慕以冬震驚且失望地看著阮星庭,繼而自嘲出聲,淚水止不住地掉落:“你明明知道這個作品是我的原創,你明明看過我的設計稿,隻要你一句話,你就能幫我洗清所有的汙點,憑什麽,憑什麽我要為呂柔柔擔上抄襲這兩個字。阮星庭,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待的。”阮星庭看到她的眼淚,心中一窒。
“交待?嗬嗬。”慕以冬擦掉淚水,輕笑出聲。“不用了阮總,是我太過天真了,我居然還妄想你會幫助我,打擾你了。”
“你要去哪?”阮星庭見她準備轉身離開,不由得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語氣中夾雜了幾分擔憂。
“放手。”慕以冬使勁自己的力氣掙脫。“我要去哪跟阮總並沒有任何關係,既然你心疼的是呂柔柔,又何必管我的死活。”
“我不是這個意思。”阮星庭心間煩燥,一半是因為呂柔柔抄襲的事情,一半是因為慕以冬的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