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慕以冬走到阮老爺子的房間,卻見阮老爺子微躺在床頭,一直在翻著阮星庭小時候的照片。
“爺爺。”慕以冬輕叩房門,走了進來。
阮老爺子看到慕以冬時眉頭一蹙:“你怎麽過來了?我不是跟他們說了我沒有什麽事情嗎,還要專門大半夜讓你們跑過來一趟。”
慕以冬注意到阮老爺子近陣子以來明顯瘦了不少,她走上前,二話不說便拿起溫度計探了阮老爺子的體溫。
滴滴——
體溫計上顯示的是三十九度五,慕以冬眉頭緊緊擰起,準備讓阮老爺子起身,送他去醫院。
“別折騰了,我這把年紀最不想進的就是醫院了,我自己的身體情況我自己很清楚,休息幾天就沒有事了,你們也別太過操心,我還是死不了的。”阮老爺子揮了揮手,不願意起身。
這病來得凶凶,可他整個人卻有些乏累不願起身,更是不願意進醫院。
“這怎麽行?”慕以冬不肯同意。
“爺爺,你現在已經是高燒了,如果還執意不去醫院看的話,會越來越嚴重的。”慕以冬耐心地勸說出聲。
阮老爺子自小便十分疼愛她,在她心裏,阮老爺子就像她的親生爺爺一樣。
可任由慕以冬勸說到口幹舌燥,阮老爺子還是不肯去醫院。
十幾分鍾過後,阮星庭的身影也出現在了房間裏,他看到慕以冬手上的體溫計,瞬間知道了阮老爺子現在的情況。
“爺爺,你要是不去醫院,我就隻好打電話讓人過來阮家大院了。”阮星庭不容得阮老爺子推脫拒絕,現在阮老爺子已經發起高燒,如果要是再拖下去,隻怕後果嚴重,他不能讓爺爺有任何閃失。
“爺爺,不然我讓沛白過來給您看下吧?”慕以冬突然想到了何沛白,阮家跟何家是世交,兩家常有走動,她很清楚阮老爺子因為當年醫院搶救不回阮星庭的父親,所以很抵觸那些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