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陳玉蓉的生日宴會後,陳毓然迎來水深火熱的考試月。這讓無暇去深思那晚他坐霍行染的車離開陳家時,陳玉蓉那可怕的眼神。
霍行染也是個奇怪的人。那晚鼓動陳毓然報複陳家未果後,霍行染似乎一點也不以為忤,對陳毓然的態度不曾有變化。但如果說他對陳毓然友善吧,他確實對他頗為和顏悅色,當陳玉蓉出言阻止陳毓然在生日宴會後離開陳家時,霍行染不但給他解圍,還讓他坐他的車回學校,令陳玉蓉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說他對他再沒有興趣吧,自那天起,霍行染又再沒有出現在陳毓然麵前。
當然,陳毓然本身是巴不得他不出現的。他總有預感霍行染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大麻煩,而他最討厭的就是麻煩。
考試月對陳毓然和同宿舍的馮濤來說是個噩夢。陳毓然是因為以前基礎太差,又沒有足夠的時間可以把基礎徹底補回來,隻能見一步走一步,最起碼不要掛科。馮濤則是偏科極嚴重。除了計算機專業課程,他的其他功課就是一地渣渣,每次都是沉默寡言氣場強大的簡兆豐壓著他補習,成績才低空飛過,很幸運地沒有掛過科。
這一次有了陳毓然作伴,馮濤終於不用一個人單獨麵對化身牢頭的簡兆豐,他幾乎要喜極而泣!
陳毓然也表示,如果簡兆豐不讀金融而改讀師範,他一定會成為一個極為出色的訓導主任,因為沒有學生敢在他眼皮底下偷懶。
度過了苦哈哈的一個月,陳毓然考完最後一科走出考場時,不禁大大鬆一口氣。勤奮讀書對於懶散的他來說實在是一件很勞累的事!
考完試就可以放假。不過陳毓然完全沒有回陳家的意思。宿舍裏的人已經走光。比他早兩天考完的馮濤被簡兆豐和程原朗一起打包去西藏。再見麵時估計要到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