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後來陳毓然回想起來完全沒有印象他是怎樣混過去的。
在霍行染書房裏發生的事卻像強力膠水一樣黏在他的腦裏揮之不去。
在那無比突兀,陳毓然難以置信得以為自己出現幻覺的一吻後,霍行染問他要不要做他的情人。
陳毓然徹底傻住了。他作夢也想不到霍行染會問他這個問題。他和霍行染甚至還稱不上是朋友。
“霍、霍總,您在開玩笑嗎?”陳毓然結結巴巴問,連敬語都出來了,可見驚嚇程度,比他差點溺斃在泳池裏更恐怖。
“為什麽不呢?你討厭我吻你?”霍行染很鎮定,仿佛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你、你喜歡我?”陳毓然繼續結巴。
“我不討厭你。”霍行染認真說,“你很適合。”
“我是個男的。你是同性戀?”不會吧?那霍廷從哪裏來的?
“我不在意。至於你,據說你之前喜歡的是張家的繼承人。”霍行染指出一個事實。相比於他,陳毓然有喜歡男人的證據。
陳毓然語塞,搖搖頭:“我看不出我哪裏合適……”
“霍廷喜歡你。你對他的正麵影響比負麵影響多。而且,我不討厭你。哪裏不合適?”霍行染溫文爾雅說。
陳毓然的腦袋清醒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你想找一個能被霍廷接受的情人,既能幫你照顧兒子又能滿足你的需要,男女不限?而你不是喜歡我,你隻是不討厭我。”他眯起眼,條理分明地分析,說到最後,聲音輕柔起來。
霍行染眸光一閃,微笑:“毓然要這樣理解,也沒有錯。”對他的理解能力感到滿意。
“……你離我遠一點!”陳毓然怒了!他轉身就走!
“這是你第二次說這個話。”霍行染不以為忤,冷靜從容的嗓音沒有任何變化,“你單身,不討厭我的吻,喜歡霍廷,需要錢和勢力脫離陳家。為什麽不嚐試一下一條便捷的路?我並沒有侮辱你的意思。你可以認真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