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隋彥將手收了回去,眼瞳微闊,“武場今日事情已畢,我想過來聽聽先生的課,不想……遇見公主樂於施教了。”
分明是段意味不明的話,但在他說來竟然有幾分打趣的意味。
華意臉蛋有些泛紅,似乎並沒有探究出這句話的深意,“我不過就是想要幫太後娘娘罷了。”
紀夢圓鼓了鼓臉頰,心裏頭卻暗自腹誹,這華意小小年紀還真是演的一出好戲。
“公主肯定經常教導別人呢,手段慣是熟練的。”
紀夢圓放柔嗓音,扯了一下見義勇為的那個少年,“謝謝這位哥兒,公主的教導我是受不住的,吃東西才是我比較擅長的。”
季隋彥拉成了尾音,“太後娘娘真有意思,隻是叫我哥兒不符合規矩了。叫我季隋彥便好……”
紀夢圓一眼看出此人不凡,眼睛圓圓的轉了兩圈。
她笑眯了眼,這個少年看樣子比較聰明,適時刷刷好感倒是沒有壞處,說不定以後還能派上什麽用場呢。
“好的,哥兒。”
喜滋滋的應聲,回卻是另一般。
季隋彥還是第一次見這般古靈精怪的奶娃,心裏頭消長了一些樂趣,仍舊沒有說什麽。
華意臉上看似鎮靜,然則緊緊握著的手卻顯現出那份緊張,“彥哥兒,我對武場的事兒格外好奇,進去的都是勇男子,也不知我是否能聽聽其中事跡,來張張見識?”
季隋彥反應平淡。
“不過就是男人之間的打打殺殺,還有每日重複的枯燥訓練罷了,沒有什麽好講的。公主想必不會感興趣……”
這句話倒是有些下麵子了。
華意臉上流露出了幾分難堪之色,咬了咬後槽牙,似乎是想到什麽,惡狠狠的用餘光剜了一眼紀夢圓。
紀夢圓倒是眉頭跳了挑,這人該不會把這事也記恨到自己身上吧?
雖說在有好感的男子麵前做了一次惡婦,屬實有點拉胯,可她不是自作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