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的人可以問輸家一個問題,”紀夢圓見華清臉上閃過一絲抗拒,連忙說:“當然輸家可以選擇不回答,但是會受到小小的懲罰。怎麽樣?華清世子不答應的話肯定是怕輸,玩不起。”
“幼稚。”華清冷嗤一聲。
過了一會兒。
隻聽小奶音興奮的喊道:“石頭!我又贏了!我出石頭你出剪刀,你輸了!”
紀夢圓高興地拍了拍手,哼哼,誰說誰幼稚來著?
輸給幼稚小孩,豈不是更沒麵子?
連贏三次的紀夢圓分外得意。
她指了指華清的臉,“第一次輸給我的時候,我在你嘴巴上麵畫了一撇胡子。第二次輸給我的時候,我在你下巴上畫了胡須。”
華清抬了抬臉,“願賭服輸,你還要畫胡子麽?”
倔強的表情掩飾一抹狼狽。
“這次我不畫胡子,我要問個小問題。你可知道這毒是誰下的?”
“知道。”
“是誰!”
“你的‘一個’問題我已經回答了。”華清抿了抿唇。
紀夢圓瞪圓了眼,這臭小孩還挺狡猾!
石頭剪刀布,又贏了!
“好了,我又接著問,是誰他為什麽給你下毒。”紀夢圓一字一頓,唯恐華清又耍滑頭。
“……”華清遲疑了一瞬。
“是我父王,下毒亦是為保我性命。”
什麽?紀夢圓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八卦之色。
華清背過身,看向窗外明月,聲音淡漠冷靜,將過往娓娓道來。
華清的父親業王與當今皇帝獻王華巳本是親兄弟,野心勃勃的獻王篡位做了明珠王朝的皇帝。
業王十分不認同哥哥獻王的做法,與他恩斷義絕。
兩兄弟反目成仇,獻王華巳以封地百姓的安危來要挾業王。
若不送華清入宮做質子,他便屠盡封地百姓。
“你最關心的黎民百姓,和你最喜愛的兒子華清,”獻王的聲音冷酷無情,“朕倒要看你,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