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巳從殿門跨進來,後麵跟著一眾奴才女婢,他不怒自威,舉手投足滿是帝王之風。
花橘、玉燭連忙跪下行禮。
“免禮。”華巳道。
“華巳叔叔!”紀夢圓從椅子上跳下來,蹦蹦跳跳跑過去,撲進華巳懷裏撒嬌。
“我這叫‘丸子頭’,華巳叔叔你說好看嗎?”
小奶音像甜甜的糖。
小小軟軟的一團撲進懷裏,華巳一掃威嚴的神態,將她抱起來,用手指點了點她的小鼻頭,笑道:“丸子頭?這是什麽奇怪的名字,朕怎麽從未聽聞。”
“華巳叔叔心係天下,日理萬機,當然不會知道我們小孩子的玩意呀。”
她笑容甜甜,黑葡萄般的眼瞳寫滿天真。
華巳忍不住笑了,“是朕孤陋寡聞了。
這華巳平時裏不常來月上宮,偏巧她昨夜去了華清那裏,他今早就來了?
皇帝來了,偌大一個宮殿竟無人通報一聲,再聯想荷月一早不見人影。
紀夢圓便將此事,猜了個大半。
荷月身為皇帝的眼線,自己夜訪華清那裏被她知道,雖然用玉佩做了借口,可皇帝生性多疑,他自然要來瞧個真假。
黑黑的眼瞳一轉,紀夢圓從懷中拿出玉佩,自顧自地把玩著。
一會兒扯扯流蘇,一會兒摸摸玉佩上的龍爪。
華巳將她放在椅子上,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太後的玉佩哪裏來的?”
紀夢圓知道他在想什麽,便將玉佩舉到華巳麵前:“這是我昨夜搶來的,華巳叔叔你喜歡嗎?喜歡我便送給你!”
大眼睛裏寫滿天真,“這玉佩我也很喜歡,要是別人我才不給呢,隻有華巳叔叔才可以!”
這一番討好做得不露痕跡,隻表現出孩子氣的真誠。
華巳的警惕性被卸了大半。
他笑道:“朕不要你的玉佩,但你要告訴我,你的玉佩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