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季隋彥上場的熱鬧,華清上場時可謂冷冷清清。
他本就是質子,親朋都不在身邊。所以賽場外一個助威的也沒有。
對此,華清並不在意。
“咚——”鑼鼓一響,比賽開始!
身材單薄的華清一身白色騎裝,如墨的黑發高高束起,藍色的發帶在風中飄揚。
他拉著韁繩,修長的雙腿夾著馬腹,馬跑的並不快,他騎在上麵不緊不慢地追著獵物,一副不太熟練的樣子。
相較而言,他的對手,和他一樣大的少年,身材高大強壯,馬鞭一甩,塵土飛揚。
他聲音洪亮:“華清世子這是做什麽?看不起何某嗎?”
華清的聲音冷靜淡漠:“公子何出此言?”
他分明一副劃水的樣子。
何公子又不能斷定華清究竟是還沒進入狀態,還是看不起他沒把他放在眼裏所以才這樣懶懶散散。
一時無語,何公子不再多言。
華清麵無表情,繼續不緊不慢地追逐著獵物。
就像是田徑賽跑,賽手在跑步時總會與競爭對手比較時速,壓力越大,動力便越大。如果對手拚盡全力,飛奔似疾風一般,那自己就會發揮出最大的潛力。相反,如果對手跑的速度慢的像烏龜一樣,那麽自己使出渾身力氣跑到了最前頭,這樣子居然有點傻氣。
何公子此時就是這樣的感受。
他追著目標在賽場上策馬奔騰,華清世子在後麵吃灰塵。
他連連射出三箭,中了一箭。
華清還在那裏慢慢拉著弓!
何公子喜歡的是棋逢對手的感覺,偏偏他的對手那麽弱!
紀夢圓看著賽場上的華清——
單薄挺拔的他騎在馬上,雙臂用力地拉著弓,可是拉了好幾下也沒能拉開,最後默默收了弓。
場外一陣嘲笑,華清世子真是弱爆了。
唯獨紀夢圓沒有笑,她有直覺,以華清的能力必不可能弱到如此地步。虎父無犬子,業王的兒子怎麽可能這般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