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娘娘可有聽到什麽動靜?”
荷月麵露警惕之色。
紀夢圓心裏頭緊張,但麵上還是一副自若,輕輕拉了一下荷月的衣袖,她故作困倦道:“沒有什麽動靜啊,好困啊,我明日不是還要去上先生的課嗎?我明日要吃甜子粥,一定要叫我起來哦。”
荷月聽到這句話也隻當是自己的錯覺,略略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
房間重新歸於寧靜,紀霄橙從床裏爬了出來,臉色的分外難看。
“他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吧,我怕爬出來擾你的名聲,不然勢必要跟她好好……”
紀夢圓卻不當一回事,“沒什麽事,現在很晚了,我怕待會兒侍衛還要來巡查,哥哥還是先回去吧。”
外頭有燈影時不時閃過。
紀霄橙點了點頭,開了半扇窗,打算跳出去時又轉頭,像想起了什麽似的說道:“剛才他說先生要抽你史書的事,你不必記在心裏。你終究還是一個孩子,就算跌了麵子也不怕。哥哥先走了,你自己好好的。”
說完沒有一會兒,他便隱匿於黑夜之中。
夜色皎潔,蒙中輕紗,又帶了幾分朦朧,紀夢圓將窗子合上,指尖輕輕扣了扣框,卻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
她雖年紀尚小,但居太後高位。
背後的勢力互相交雜,才不會管她年齡是否還小,她丟麵子明日回答的若是顯得太過愚鈍,又或太過聰慧,都是麻煩。
腦袋越想越暈,她索性拍了拍臉,躺回**,暫時略過這個問題。
明日事,明日再說
她也是堂堂讀過大學的,十幾年寒窗,也不是白漂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淹罷了。
次日,荷月將東西準備好,紀夢圓喚起來,洗漱,用過餐。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裏,他腦袋還是有片刻的暈散。
偌大的一頂紫虎金門,看起來極為威嚴,可門旁種著的擠出紫竹,卻又渲染出幾分書卷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