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清看著紀夢圓肉嘟嘟的臉,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以前是什麽時候呢?怎麽沒聽太後提起過。”
被風一吹,紀夢圓的醉意散了幾分,再加上華清的套話,她立馬心生警惕,卻裝作懵懂的模樣。
“以前就是我剛進宮啊,我想娘,我就哭,荷月就給我喝葡萄汁……”
聞言,華清心底那點疑惑消弭,神色卻更冷了起來,暗罵一句:“那個刁奴該死!”
見糊弄過去了,紀夢圓悄悄吐了口氣,懶洋洋的躺在椅子上。
華清看著她的模樣,搖了搖頭,“我送你回去。”
把紀夢圓背回寢殿,荷月已經等了很久,正在訓斥花橘和玉燭。
她捏著絹子,嗬斥道:“你們長膽子了,太後這麽晚了還沒回來,你們也不知道?我再問你們一遍,太後去哪裏了?”
玉燭道:“你也是太後的女婢,你不是也不知道嗎?有什麽權利質問我們?”
花橘點了宮燈,“玉燭說的對,荷月你有時間質問我們,為什麽不自己去找找。”
荷月見二人齊心,她問不出話來。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慪氣。
這時,華清背著紀夢圓站在門口,走了進來。荷月聽到了動靜,趕緊走了過來,“太後怎麽了?怎麽是世子背回來的,太後受傷了嗎?”
自從上次秋狩太後出事以後,皇帝就一再強調要她注意太後的安全。此刻見紀夢圓軟軟趴在華清背上,荷月嚇出了一身冷汗。
華清把紀夢圓卸到椅子上,淡淡道:“太後醉了,你們好好伺候。”
“醉了?怎麽會醉?發生了什麽事?”荷月最急切,相比而言,花橘玉燭知道主子不會亂來倒是比較鎮定。
“太後錯把葡萄酒當做了葡萄汁,一時喝多了。”華清語氣冰冷的目光。
荷月有些莫名其妙他這冰冷的態度,但同時也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