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裏的燈光為了配合氣氛,都打的很低,一層朦朦朧朧的昏黃籠罩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虛化的好像不存在一樣,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以及她手裏牽著的小女孩。
女孩子約莫四五歲的年紀,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好奇的打量著身邊的大人,一點都不怯場,頭發簡單的在腦後綁了個馬尾,紮著紅色的蝴蝶結。
沈硯也看到了,他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
女孩很美,五官小巧還未長開,但是已經初見美人的模樣。
“這是……白真真啊。”有人終於認出來人是誰,議論聲立刻像潮水一樣開始在大廳裏蔓延。
白澤還站在樓梯上,一束光打在他身上,將他震驚的表情照的一覽無餘。
有人好奇的在他們父女之間來回打量,再看向歐陽凝霜,然後就明白了,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這才是白家正牌的女兒。”
“啊?那和沈會長訂婚的那位是誰?”
“是白家後來進的那位帶過來的。”
“原來不是真正的白家女兒啊。”
議論聲一句一句的竄進歐陽凝霜耳朵裏,她沉著臉,一言不發。
隻是死死的盯著白真真。
她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向全世界張揚著她的存在,提醒著所有人,她才是白家的女兒,而自己始終是個外人。
歐陽凝霜挽著沈硯的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對,她還有沈硯,隻要和沈硯結婚,一切都不是問題。
白家她完全不在乎。
“真真回來了啊。”白澤終於反應過來,扯了個假笑,“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我讓司機去接你啊。”
白真真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白總的車我可不敢坐,那可是要人命的。”
在場的當事人裏好幾個人臉色微變,他們當然知道白真真說的是什麽,但是還有那些局外人,聽的雲裏霧裏,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