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很不客氣,但是沈硯就當她是空氣似的,對她的話充耳不聞,隻是專注的等著白朵的回答。
但是白真真發起火來的聲音有點大,白朵從來沒有見過白真真生氣的樣子,有點害怕的縮進了沈硯懷裏,也不敢說話了,就拿一雙眼睛怯怯的看著白真真。
白真真心裏一突,知道自己在白朵麵前過分了,醫生說過,不能在她麵前生氣,會嚇著她,讓她的病情加重,她現在這副害怕的樣子讓白真真又想起那段時間,心裏有痛,也有悔。
她試圖讓自己臉上露出柔和的笑容來,對白朵道:“對不起,媽媽不是在對朵朵生氣,朵朵不要怕好嗎?”
白真真這種刻意討好的樣子讓沈硯皺了眉頭,懷裏的小孩子的異常他感覺得到,正在他準備問怎麽了的時候,懷裏的孩子忽然向白真真伸手,委委屈屈的道:“抱。”
白真真將她接過來抱在懷裏,和她額頭抵著額頭,靜靜的看著彼此。
過了好一會兒,白朵才算是恢複了正常的眼神,抱著白真真的腰,埋在她懷裏。
白真真將她抱的緊緊的,在白朵看不見的地方,神情逐漸陰鬱下來。
沈硯看著她們的互動,想起白朵耳朵上的助聽器,心裏漸漸有了計較。
車子在惠州最出名的寵物店門口停了下來,崔助理早就打電話安排過了,所以此時店子裏一個人都沒有。
店長帶著員工恭敬的等在門口。
沈硯先下車,然後扶著車門。
店長和員工都好奇的偷偷看著車門的方向,等著看車上下來的是何方神聖,居然還讓沈會長親自來開車門,等著下車。
出來的是一個穿著藍色牛仔連衣裙的女子,看衣服,很普通。
她懷裏抱著一個孩子,大概是不方便下車,沈硯自然而然的就彎腰去抱孩子,那是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孩子,頭發用蝴蝶結固定起來,有些瘦小,但是長的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