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氣呼呼的抱著它到白真真麵前,“媽剛剛又給它喂了巧克力,我沒攔住。”
滾滾伸出舌頭在嘴邊添了一圈,似乎還在多巧克力的味道回味無窮。
白真真從沈墨手裏接過滾滾,滾滾身體一僵,隨即“喵”的一聲叫開。
五年時間不見,對於自己的舊主人,依然一眼就認了出來,盡管白真真老是逼它減肥,然後這個新家的女主人變著花樣喂著它吃。
“你真的太胖了。”白真真在滾滾身上捏了一把,皮肉真的是已經在開始下墜了,雖然捏起來很舒服。
可能是被“胖”這個字眼兒傷了自尊心,滾滾從白真真腿上跳下來,扭著自己的肥屁股就不見了。
脾氣還挺大。
沈墨也不去抓它了,朝著廚房喊道:“媽,你別給它吃了,真真姐姐說要給它減肥。”
廚房裏“哎”了一聲。
沈墨小大人一樣的叮囑完了,回頭悄悄的對白真真問道:“姐姐,那個是我的小侄女嗎?”
他一雙眼睛漆黑如點墨,此時看著白真真,滿含期待,眼睛一眨不眨的,因為長的清秀,倒是有幾分女孩子看著芭比娃娃一樣的眼神。
“是的,所以小墨以後要好好保護她哦。”
“嗯。”沈墨重重的點頭,許下承諾。
沈硯從二樓下來的時候,白真真正和沈墨坐在沙發上說話,她的眉眼裏都是笑意,燈光籠在她身上,籠出了一層白茫茫的光,是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的溫柔似水。
他站在樓梯口,借著柱子擋著自己的身形,然後像個偷窺狂一樣的看著她。
她對任何人都可以溫柔,唯獨在他麵前,永遠跟炸毛了似的。
沈硯還在專注的看著她,沒注意到自己剛剛放到房間裏去的孩子已經醒了,打著赤腳走了出來。
驚天動地的哭聲來自於二樓。
白真真霍地站了起來,一個箭步衝了出去,然後噔噔噔的跑上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