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幹爸”叫的甜甜脆脆,病房裏的人集體愣住,還是沈硯先反應過來,笑著答應了,“你好,遠遠。”
“臭小子,就你嘴甜。”齊琪也笑了。
“媽,我餓了。”遠遠偏頭道。
白朵努力把自己的飯盒遞過去,但是遠遠隻是看了一眼,就嫌棄的別過頭去,然後去看他媽碗裏的東西,隨後露出十分想吃的樣子來。
齊琪毫不客氣的敲了他的額頭,從崔助理手裏拿了一個飯盒過來,這是沈硯吩咐的特意為遠遠準備的。
清淡。
遠遠同樣隻是看了一眼就嫌棄的推開,然後看著齊琪碗裏的紅燒肉,意思很明顯,他要這個。
“不能吃。”齊琪嚴肅的道,“你今天暈倒了,等你好了我做給你吃。”
遠遠沉默了下,揚起下巴,“那我要幹媽做給我吃。”
“行,你好了我就給你做。”白真真笑道。
吃完晚飯,今天已經很晚了,白真真既然接到了齊琪母子二人,自然是不能讓他們去酒店的,幹脆就帶去了沈硯那裏,看看後麵該怎麽辦。
醫生在檢查沒問題後,就讓遠遠出院了。
齊琪要走的話,因為有唐楠在,似乎並不能實現,所以他們還是要找地方住下來。
等到將白朵和遠遠各安置睡下,已經快要十二點了,兩個小孩子許久不見,鬧起來根本就是睡意全無。
等到他們睡下,白真真拎了兩罐啤酒,兩個人去了樓頂。
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滿天繁星,齊琪苦笑道:“你知道嗎?在我回來之前,接到了那個女人的電話。”
“嗯?蘇婉婉?她給你打電話了?”白真真驚訝的道。
“就在你告訴我那件事後不久,她就給我打電話了。”齊琪看著夜空,聲音悠遠,就算說了無數次的她和唐楠已經沒關係了,可是在那個女人口口聲聲的愛他的話裏,那時候,她還是不爭氣的流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