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真冷笑,“你知不知道齊琪回來之前,蘇婉婉還給她打電話說她和唐楠要結婚了,你現在告訴我,她是個什麽意思?”
沈硯是知道這件事的,替唐楠解釋道:“這隻是唐楠的父母想替他找對象而已,蘇婉婉和唐楠這麽多年,也算是大家看著過來的,他們有心想讓他們在一起而已,這並不是唐楠的意思。”
什麽辣雞意思。
白真真怒了,說話不客氣起來,“他要一輩子活在他父母的意思下嗎?蘇婉婉背著他做的事傷害的是齊琪,還讓她的兒子叫唐楠爸爸,她都能做出這種事了,你還要替她解釋,真是夠了。”
沈硯皺眉,覺得怎麽都說不通。
“還是說你們男人心裏都有一個白月光,可以無下限的容忍?那麽你呢,你心裏的白月光是誰?是不是她出現了我就得乖乖的讓位?還是說你父母突然看上了別的女人,你就要去娶她?”白真真質問道。
什麽玩意兒?
沈硯覺得白真真在無理取鬧。
可是白真真是真的在生氣。
“我心裏的白月光是誰你不知道嗎?白真真,你能不能冷靜下,別鬧行不行?”
“我鬧?行行行,蘇婉婉就是你們兄弟二人的心頭雪,她什麽都不會做錯,錯的是我們行了吧?”白真真推開他,下床,穿鞋,甩了臉走了。
沈硯被罵的懵逼,反應過來心裏也有了火氣,自己躺下了,沒有要追出去的意思。
為了別人的事吵架算個什麽事?
白真真出了房門,怒氣衝衝的一抬頭就看見了齊琪。
“吵架了?”齊琪抱著手臂問道。
“你知道了?”白真真煩躁的問道。
齊琪點頭,“你們又沒關門,還那麽大聲,我又不是聾子。”
白真真打算睡前再去看看白朵的,所以就沒關門,反正也沒人敢進來,沒想到齊琪會在外麵聽了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