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回到自己家裏,整個房子一片漆黑,什麽光亮都沒有。
沈硯心裏一驚,幾乎是連滾帶爬的爬上了二樓,衝進了白朵的房間,開了燈,房間裏一下子亮了起來,他鬆了一口氣,順著門框滑坐在地上。
還好還好,她們的東西都還在。
說明她們沒走,隻是沒有回來而已。
崔助理帶著他的東西跟著上了二樓,自然是明白沈硯忽然衝上來的意思,他剛剛還在感歎自己老板清心寡欲了這麽多年,居然會自己找樂子了,此時,又不得不歎氣,看來老板是為情所困發泄去了,沒想到被白真真逮了個正著。
這下,心裏更苦了吧。
他們才結婚沒多久,怎麽就吵架了?
老板還帶著白朵去了那種地方,是個當媽的都受不了吧。
“我帶您去休息吧。”崔助理將沈硯扶起來,讓他躺在沙發上,給他泡了蜂蜜水,又準備去給他放洗澡水。
“不用了,你回去吧。”沈硯聲音暗啞,“還有,看看她們住在哪裏。”
崔助理點頭,將門關好。
他在院子裏站了站,看著空曠的房子,想了想,撥了白真真的號碼。
白真真對他倒是沒有什麽情緒,電話很快就接了。
崔助理捏了捏自己的嗓子,“夫人,你在哪裏啊,會長他發燒了,還不肯去醫院,可是何醫生現在有事我得去接他,你看……能不能回來一趟?”
理由很蹩腳,讓人一聽就知道是假的。
所以白真真的冷笑很直接,“在金色會所的額時候還生龍活虎的,回來就發燒了?你幹脆再把他送回去啊,有那些姑娘在,估計他很快就好了,我要休息了,我掛了。”
“別啊。”崔助理趕緊道,“老板真的在發燒,神誌不清的,我怕我一走出事,你就幫我照顧一小會,一個小時,不,半個小時就可以了,夫人,你不忍心老板一個人孤零零的水災沙發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