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楠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白皙的手指,指甲剪得整整齊齊,沒有塗任何的東西在上麵,呈一種天然的粉紅色。
“你要去哪?”他問道。
“我要去看遠遠。”齊琪擔心遠遠,他本來身體就不好,被這樣一折騰,還不知道怎麽樣了,況且她記得之前遠遠一直是昏迷的。
不知道有沒有事。
唐楠幹脆將她連帶著被子箍在了懷裏,“你休息一會兒,我等會帶你去。”
“不,我現在就要去。”齊琪掙脫了兩下,但是掙脫不開。
“齊琪,我們好好的好不好?”唐楠語氣柔軟,任誰都能聽出來他話裏麵的寵溺,和少許的緊張。
這件事情之後,他希望她能放下芥蒂,他們能好好在一起,畢竟,遠遠需要爸爸,也需要一個家。
“什麽才算是好好的呢?”齊琪眉眼挑了挑,諷刺的道,“莫非你出軌,我還要裝作不知道才算是好好的?唐楠,做人不要太雙標好嗎?”
又是出軌。
唐楠的眉頭皺的緊緊的,“我沒有出軌,我早就說過了。”
“哦?那蘇婉婉大著肚子登堂入室,你媽對她跟寶貝似的,她親口和我說,蘇婉婉是你未來的老婆的時候,你還覺得你是無辜的那個嗎?”齊琪心裏這麽多年的怨氣不是一星半點,她隻是憋在心裏不說而已。
“什麽時候的事?我不知道。”唐楠很吃驚的道,那時候他們離婚,是她要求,爺爺出麵強製讓他們離婚的,他還以為是她自尊心作祟,齊家破產,她才選擇離婚。
“我不管你知不知道,因為這些事已經過去了,我很感謝你救了我,以後有機會我會還你這個人情。”齊琪推開他,下床,擰眉開始找自己的衣服。
唐楠有些怔怔的坐在**,不知道在想什麽。
齊琪從衣櫃裏翻出來以前的舊衣服換好,找到自己的手機準備打電話給白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