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騰騰。
湯鍋裏正咕嚕嚕的冒著熱氣,齊琪將麵條放進去,用筷子攪了攪,然後開始煎雞蛋。
她圍著藍色的圍裙,頭發用發圈束在腦後,鬆鬆垮垮的,自有一種怡然自得在裏麵。
不過這種怡然自得在早餐做好以後就消失了。
她取了圍裙,在廚房裏躊躇了一會兒,要見麵條再放下去就要糊掉了,隻能洗了手,然後上樓去。
她先去了孩子們的房間,遠遠和白朵已經互相幫忙起來了,遠遠正在幫白朵紮頭發,小男孩比朵朵高一個頭,小心翼翼的在編辮子,盡量不扯痛妹妹的頭皮。
很溫馨的畫麵。
齊琪在門看了了一會兒,笑著走了進去,從遠遠手裏接過來,遠遠雖然是哥哥,但是在給妹妹紮頭發這件事情上還是手生的很,紮的有些歪歪扭扭。
齊琪打算重新給她紮。
白朵護住已經紮好的另一邊,道:“幹媽,不要動哥哥給我紮的頭發。”
雖然醜,但是白朵就是覺得好看。
齊琪當即放手,“好,幹媽給你紮另一邊。”
白朵乖乖放手,對著另一邊慘不忍睹的辮子,齊琪到底還是沒動手,孩子們的感情是純粹的,隻要他們高興就好。
“遠遠,去那邊叫唐叔叔起床。”齊琪似是不經意的道,“我們吃早餐了。”
“哦。”遠遠聽話的出去了。
隻是在他媽媽看不見的角度,皺起了小眉頭。
這個唐叔叔是昨天晚上來的,據說是房東,遠遠之所以皺眉,是因為這個房東很奇怪,他來的時候,媽媽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關門不讓他進來,進來以後他又用很奇怪的眼光看著自己。
讓人挺毛骨悚然的。
最關鍵的是,他的媽媽,居然破天荒的起床做早餐,遠遠發誓,他長這麽大,媽媽除了偶爾煲湯以外,真的從來沒有在廚房做過別的東西,更何況是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