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唐先生是準備用強嗎?”不高不低的聲音從走廊上傳來,高跟鞋踩在地上噠噠的響,回音清脆,氣場十足。
“幹媽。”白朵放開沈硯的手,撲騰跑了過來,然後攔在唐楠和齊琪之間,瞪著唐楠道,“壞人,不準你欺負幹媽。”
白真真和沈硯隨後走了過來,剛剛的話就是她說的。
唐楠一看到白真真,就覺得有些頭疼,因為他知道,隻要齊琪要求,白真真會為她做任何事,包括離開這裏,或者藏起來。
“喲,我們遠遠怎麽了?怎麽還要媽媽抱上了?”白真真打趣道。
遠遠從齊琪身上抬起頭來,眼眶紅紅的,弱弱的叫道:“幹媽。”
“哥哥哭了。”白朵驚訝的叫起來,然後小臉一皺,看向唐楠,“一定是這個壞人欺負你了,我給你報仇。”說完,伸腳去踢唐楠。
被沈硯在後麵拉住了。
“哼。”她不甘心,朝著唐楠哼了一聲。
“出院手續我辦好了,走吧。”白真真道。
齊琪嗯了一聲,跟著她走了,唐楠跟在他們身後,和沈硯走在一起。
白朵被沈硯抱著,很凶狠的瞪著唐楠。
沈硯忍俊不禁,摸了摸白朵的耳朵,“他是遠遠的爸爸,你要叫什麽?”
一直在瞪人的小女孩立刻吃了一驚,出口的話都變的結結巴巴起來,“遠遠的爸爸?他是哥哥的爸爸嗎?”
“對啊,所以你不能沒有禮貌哦。”沈硯道。
“哦。”白朵有些鬱悶的答應道。
回到住的地方,幾個人沉默的吃了一頓午飯,白真真本來打算留下來的,但是被齊琪勸走了,表示自己沒事。
沈硯幹脆將白朵和遠遠一起帶走了,臨走的時候對唐楠道:“有些事你要敞開了心去說,不要總覺得自己做的多還不被人理解,你不說,她怎麽會知道,她要的是你給她的安全感,我很早之前就和你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