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正在給沈硯和白真真訓話,其實也不叫訓話,隻不過是長輩對晚輩的一種勸誡而已,那邊花園裏忽然傳來一陣哭聲。
是白朵的聲音。
白真真霍的站起來往花園裏去。
沈硯和沈成隨後站起來也跟著過去了。
白朵的哭聲很大,並且很傷心的樣子。
白真真還沒走過去就聽見一個女人洋洋得意的聲音,“好狗不擋道,不過我看你也不是好狗,就是隻野狗罷了。”
沈墨將白朵拉起來護在身後道:“阿姨,您是故意的,我們一直在這裏給貓洗澡,是您自己撞過來,不關朵朵的事情。”
“喲,沈墨,我可是你的阿姨,你怎麽能偏幫外人說話呢?明明是這個小不要臉的把水灑在了我腳上,你看看,我這雙謝可是限量的的,現在被打濕了就沒用了。”
“不是我,是你自己踩進水裏的。”白朵抽抽噎噎的道。
“真實沒教養,你媽沒教你做錯了事情就要道歉嗎?像你這種沒素質的女孩子,怎麽可以上落在沈硯名下,真是給沈家抹黑。”沈惠早就對沈硯將這個女孩子上了他的戶口很不滿,可是一直找不到機會。
今天是沈家的家宴,同白家一樣,很多的沈家人今天都會回來,就最近的經濟情況和未來的發展規劃來做一個小型的交流會,這也是一種大家交流感情的方式。
所以盡管沈惠很不得沈城的喜歡,她今天依然出現在這裏。
這麽一鬧,已經有很多人圍了過來看熱鬧。
沈惠更加得意,居然想伸手去沈墨背後拽白朵。
沈墨嚇了一跳,伸手去攔。
隻是沈惠的手還沒有接觸到白朵,就被人狠狠拽著往後甩開。
沈惠抬眼去看,就看到一臉怒氣的白真真。
“媽媽。”白朵從沈墨身後出來,扁著嘴,眼睛裏的淚水搖搖欲墜。
白真真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發,“到小叔叔那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