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家離開,白真真回到自己的小公寓,頓覺身心都舒暢了很多。
齊琪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沒有開燈,屋裏的光線便有些昏暗。
白真真開了燈,齊琪下意識的伸手就擋住了眼睛,似乎光線太過刺眼。
滾滾從沙發上探出小腦袋來,迷迷糊糊的“喵”了一句,似乎在問主人去哪裏了,怎麽現在才回來。
白真真上前拉下齊琪的手,果然見她雙眼腫的像核桃,紅的嚇人,麵上還有未幹的淚痕。
“你哭了?”她問道,
“沒有,是這電視劇太矯情了。”齊琪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扯了個理由道,隻是這理由扯的很不成功,電視裏,放的明明是喜劇。
齊琪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我媽今天打電話來了,說給我安排了相親,讓我明天回家。”
白真真一愣,相親?這不是雪上加霜嗎?
“你……”
“我沒事,你放心,我現在不是一個人,我會保護好我自己的,我隻是,隻是有些難受罷了。”齊琪說到最後,低下頭去,看著自己泛白的指尖,無措。
“會好的。”白真真抱著她,“我明天和你一起去。”
“別,你要是去了,我媽還不得逮著我開訓啊,我沒事,你約會去吧。”齊琪把自己的腦袋擱在她肩膀上,舒舒服服的閉上眼睛,“有你真好。”
白真真撲哧笑出來,放開她,摸了摸她的頭發,“傻丫頭,如果不是我。你現在也不會遭遇這些事,還有你真好,行了,你不怪我,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這些事一件接一件的發生,白真真嘴上不說,心裏卻是愧疚的,那天要是自己再安排的妥當些,後麵的事可能根本就不會發生。
“啊?”齊琪不解,“我為什麽要怪你,這不是我自己當初非要作的嗎,而且我知道你安排的妥當,是我自己瞎了眼,走錯了房間,不怪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