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真趕到帝江酒店的時候嚇了一跳,外麵成群結隊的記者將大門賭的水泄不通,她剛一下車,閃光燈和話筒就戳了過來。
“白小姐,聽說你和齊小姐是一起長大的閨蜜,對於她和你男朋友唐先生被人捉奸在床,你怎麽看?”
“白小姐,聽說你和唐先生的感情極好,他這時候和別人上床你怎麽看,你覺得算出軌嗎?”
“白小姐,你是不是聽到消息趕過來的,你要和唐先生分手嗎?”
“白小姐,你是被自己的閨蜜綠了嗎?”
無數的“白小姐”像蒼蠅一樣在白真真耳朵旁邊聒噪,夾雜著“出軌”、“背叛”等等字眼,吵得她頭疼。
沈硯隨後下車,本來他是走哪都會被媒體追著采訪發光體,可是這會兒他從車上下來,居然沒有一家媒體去采訪他,大家全都興致勃勃地等著白真真的回答。
無數的問題一股腦的拋向白真真。
白真真心裏壓抑了很久的煩躁騰的就起來了。
“讓開。”白真真冷聲道。
這種大新聞麵前,沒有人搭理她,她的一聲讓開顯得太過綿軟無力。
誰都不想錯過爆料的時候。
白真真提高音量,“讓開。”
記者們安靜了一瞬間,然後跟沒聽見似的,繼續聒噪。
白真真直接拔了最近一個記者的話筒,狠狠的摜到了地上,然後是攝像機,被直接摔成了幾瓣。
記者們齊齊後退了一步,終於有人想起了某件事,臉色微變。
但是依然有新人記者憑著自己的一腔熱血怒道:“你憑什麽摔我們的東西?”
白真真生氣的時候,那種豔麗,平時看起來嬌嬌弱弱的樣子就會和她生氣的時候大相徑庭,她身上的氣勢散發開來,鎮得那人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將自己的聲音吞了回去。
白真真作為白氏集團的大小姐,同樣處於上流社會的一份子,而他們這樣的人,是各個媒體、狗仔、娛樂記者們爭相報道的對象,一點點小事也會鬧出大動靜來,成為記者們筆杆子下出來的八卦新聞,和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