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住這裏吧。”看著天色已經很晚了,白老爺子商量道。
“好啊。”這次,白真真沒有拒絕,爺爺一直很想她搬回來多陪陪自己,可是自從那母女兩個進門後,帶來的麻煩一堆,她就搬走了。
她是個怕麻煩的人。
和爺爺一直聊到晚上十點,老爺子生物鍾很穩,表示要休息了,白真真才回了自己房間。
她雖然沒有在家裏住,但是房間一直都有人打掃,幹幹淨淨,整整齊齊。
這是爺爺特意吩咐下去的,她知道。
躺在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她拿了手機,想再刷刷新聞,但是打開網頁,頭條上那大大的標題已經換成了別的。
這麽快就被擠掉了?
白真真納悶,她還以為會在網頁上掛幾天呢。
但是她很快發現,不隻是頭條沒有了,就算是輸入關鍵字去搜索,也搜不到任何相關的新聞,甚至連那些狗仔的小報道都沒有了。
幹幹淨淨,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白真真刷了好幾遍,才敢確認這是真的。
真的沒有了。
是誰呢?
樓下的那位父親?
不可能。
爺爺?
或者……沈硯?
白真真翻出他的微信,這還是很久以前他強迫自己加的,那次在夜店喝酒,一不小心喝醉了,估計是酒保聽見自己一晚上罵的最多的就是這個人,而剛好,那家老板是沈硯的朋友,通知了沈硯過來。
她現在都不記得沈硯當時的表情了,隻知道他告狀了,還強迫自己加了微信,不準屏蔽朋友圈的那種,那時候,自己多少歲來著?
哦,十七歲吧好像是。
從此以後,白真真就很少發朋友圈了。
但是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沈硯就像是在她身上裝了雷達似的,隻要她去酒吧,去夜店,去跳舞,總是能和他“不期而遇”,然後在他威脅的眼神下乖乖回來,根本不敢多玩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