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醫生到的時候,白真真已經難受的在**扭來扭去了,滿頭大汗,像是被夢魘了一樣。
他不得不讓護士再度給她打了鎮靜劑,再掛了營養液。
等到白真真穩定下來,他才離開。
這個女人的狀況,比他想象的要嚴重。
沈硯中午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白真真的睡顏。
還沒醒?
護工趕緊將白真真的情況說了一遍,證明不是自己的失職。
沈硯聽完以後一言不發,黑著臉去了辦公室。
何醫生也正在等他。
“怎麽回事?”沈硯一進來直接就問道。
何醫生示意他坐下,“她的情況有點特殊,以後身邊最好不要離人。”
“什麽?昨天不是說不嚴重的嗎?怎麽現在又嚴重到這種地步了?”沈硯擔憂的道。
“不,你別急,你聽我說。”何醫生知道他誤會了,解釋道,“她的情況很特殊,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她家裏有這種病史吧?”
沈硯點頭,“她母親患有狂躁症。”
“我再猜測,她小時候是不是家庭環境不好?比如長期生活在一個一直對身心刺激的環境裏,簡單的說,她小時候是不是受到過虐待或者情感上的刺激?”
何醫生猜的都對,可是沈硯的心卻已經沉到了穀底。
何醫生見沈硯不說話,知道自己八成也是猜對了。
“這就造就了她現在的情況,她在清醒的時候就是個正常人,可是睡著以後,那些不好的回憶和受到過的刺激或者虐待會化為她的夢魘,纏著她,讓她無法安穩的像正常人一樣入睡。”
“長此以往,她會害怕睡覺,這會對她的精神產生直接的損傷,導致她出現精神疾病的概率大大增加,並且時間會短。”
“也就是說,如果按照她現在的情況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她會崩潰。”
沈硯喉嚨幹澀,他怎麽也想不到,隻過了一個晚上,她的情況居然惡化到了這種地步,他艱難的開口道:“鎮靜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