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開車將白真真直接送回了她的公寓門口,然後將她抱了上去。
門一開,滾滾就滾了出來,舔著爪子,雖然吃飽喝足了,但是一隻貓獨自在家也是挺無聊的。
所以門一開,它就滾了出來。
可是……
它偏頭立在門中央,好奇的打量著進門的這對男女。
是自己的主人沒錯,但是為什麽要被人抱進來?
沈硯可不知道自己麵前的這隻貓的好奇心思,他將白真真抱去了臥室,然後關門,燒開水,給滾滾添了些吃的,再進了臥室。
白真真平躺著,有些累,所以閉著眼睛,聽到沈硯進來的腳步聲也沒有睜眼。
床邊微微塌陷,是沈硯坐了下來。
白真真略微詫異的睜眼,講真,沈硯為她做了這麽多已經足夠讓她震驚了,這時候還不走,難道是在等自己的道謝?
要道謝就道謝,畢竟確實是他救了自己沒錯。
“謝謝。”
“我有話和你說。”沈硯沒接她的謝謝,反而凝重的開口道。
“你說。”
“這是一張診斷證明,我希望你可以仔細看看。”沈硯將早就準備好的從何醫生那裏拿來的診斷證明遞給白真真。
有些事,她知道了,他們再談會更合適。
白真真接過來,仔細看完,然後將紙折起來,愣愣的看著天花板,有些失神。
情緒障礙。
是病,得治。
見她看完了,沈硯將診斷證明從她手裏拿過來放好,並沒有給她任何傷感的時間,“何醫生說,你的病不嚴重,但是目前必須要人陪著,你是想回白家還是沈家?”
白真真腦袋裏嗡嗡作響,根本沒聽見沈硯的話,她愣愣的看著天花板,好像他說的事情和自己無關。
自己不就是感冒了一場嗎?怎麽還弄成精神病了?
是不是以後,
會被關進精神病院去?
還是會像母親那樣……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