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別怕,我在。”沈硯抓住她的手,慢慢的安撫道。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溫潤的安撫著。
白真真抓著他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攥的緊緊的。
沈硯側身對著她,像哄小孩子一樣,輕輕的在她被子上拍打著,嘴裏一直在安慰她,“別怕,睡吧。”
白真真又安靜下來。
兩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沈硯不想放開,這種難得的靜謐的時刻,他隻想無限的延長。
他挪了挪,兩個人雖然各自睡了一床被子,但是這樣根本阻止不了他的接近。
他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放在自己心髒跳動的位置,縱然她是睡著的,這一切都是他在自作主張,可是他就是覺得時光美好。
真想時間靜止在這一瞬間,讓他們就這樣麵對麵的看著彼此,讓他們的呼吸就這樣糾纏在一起,糾纏一輩子。
他又挪了挪,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慢慢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的氣息。
這是他一直肖想的情景,從來隻會在夢裏出現的情景。
七年前她出現在沈家門口,咬著唇,倔強的像隻小豹子,那時候他對她的唯一印象還停留在,這是父親娶的女人的孩子。
後來,某一次接到酒吧服務員的電話,將喝的醉醺醺的她帶回家,他才知道這個倔強的女孩子已經會喝酒了,而且酒量不賴,會劃拳,贏多輸少,手下還有一幫小太妹,混的風生水起。
他咋舌,無法想象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已經混到了這種地步。
本著她母親是沈家現任沈夫人,她出事會給沈家抹黑的擔憂,他派人調查了她,原本隻是想查一查她有沒有做什麽無法挽回或者給沈家抹黑的事情,可是這一查,居然將當年她父母離婚的真相和她那時候遭遇的一切查了出來。
也許是上天注定吧,注定讓他插手了她的事,從此就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