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一下很開心:“我們家丫頭終於答應我去上班了。”
大魔王:“什麽什麽?不是讓他們培養感情的嗎?您怎麽能不按常理出牌呢?”
冰冷的手術刀:“您就別瞎折騰了,她病情才剛剛有起色。”
皮一下很開心:“那怎麽辦,總不至於讓她就一直這樣下去吧?我們家難道不要了?”
大魔王:“這樣吧,您把所有的資產套現,到時候給她做嫁妝啊。”
冰冷的手術刀:“這個可以有。”
皮一下很開心:“我呸,我相信丫頭。”
……
沈硯靜靜的站在門口,看著白真真抱著抱枕訴說著她和林長生之間的點點滴滴。
這種安靜平和的場麵刺的他心裏有些難受,明知道他們不可能了,可是她回憶的畫麵那麽美,更襯得他像個親手毀了她的感情的劊子手。
他幾乎是逃也似的回了書房,將門關上,心口處像是有一塊石頭壓著他,讓他呼吸困難。
外麵。
齊琪瞟了一眼書房門口,發現沈硯已經不見了,微微皺眉,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沈硯對真真真的隻是兄妹之情,而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不然他怎麽回書房去了?
這個時候不是找個恰當的機會出現,安慰一下真真,順便促進一下感情嗎?
怎麽回事?
“齊琪,你說,這一切是不是我自己作的?”白真真閉著眼睛,她現在腦子裏很亂。
齊琪收回視線,想了想道:“我記得我以前說過很多次,林長生不適合你,現在我依然這樣覺得,真真,他不適合你。”
白真真迷茫的看著她。
齊琪輕笑道:“你啊,是小時候的事對你刺激太大了,導致你遇見林長生以後就覺得他是那個對的人,可是真真啊,,對的人哪裏是那麽容易遇到的呢?”
“隻不過是他給你感覺太好了,讓你忽略了他身邊那亂七八糟的因素,你看你們現在分手了,也發生了這麽多事,要是他回頭找你,你還會毫無芥蒂的接受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