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的時候,白真真失眠了,今天給她的壓力很大,無論是董事們的集體反對,還是後來遇到的歐陽凝霜,都讓她有莫大的壓力。
雖然爺爺手腕強硬,做出了那副你們愛走不走的樣子,但是白真真知道,要是有一半的董事來用離開威脅爺爺,爺爺也是毫無辦法的。
畢竟董事會也不是隨便拉個人就能進的。
他們之所以沒走,是爺爺給的一個緩衝期,還有爺爺以前積累下來的威望,以及白澤在董事會的地位。
就算是她和白澤的父女關係已經是跌到了冰點,但是外人眼裏,他們是一家人,白澤是個愛麵子的人,自然是不會將家庭不和睦的事情到處說的。
那些董事的眼裏,她不行,還有她父親行啊。
所以他們還在觀望。
白真真沒有修過商學,她從小喜歡文字,所以修的是文字等方麵的內容,至於經商,還要管那麽大的一個集團。
她隻覺得頭疼。
“睡不著?”沈硯忽然出聲道。
“打擾你了。”白真真歉意的道,沈硯工作很忙,晚上還要照顧自己,她一時間陷入了自己的問題裏,居然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人。
“我也睡不著。”沈硯歎氣道。
“嗯?”白真真不解,他為什麽睡不著?
“阿姨最近有聯係你嗎?”沈硯問道。
白真真一愣,“沒有啊。”
從那次新聞事件以後,她打了一個電話,再就沒有聯係了,神藥突然這樣問,是她出事了嗎?
白真真心裏一緊,“她怎麽了?”
“啊?”沈硯意識到白真真的緊張,立刻意識到她誤會了,“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她昨天還問了你的情況,我以為她和你聯係了。”
“問我的情況?她知道了?”白真真最不想的,就是自己生病這件事被別人知道,語氣裏頓時就有些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