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真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商量著她的去留,也不辯駁,就靜靜的看著。
歐陽凝霜臉上閃過一絲得意,這件事壓下去,恐怕白真真以後想進集團逗難了,哼,看她以後還如何在白家立足,不過嘴上還是勸著那些叔叔伯伯們,還是查清楚再說,儼然就是一副好姐妹的樣子。
王雲也在一邊低聲的勸著白澤什麽,臉色沉痛,就是眼睛裏的喜氣洋洋攔也攔不住。
白真真要是被趕出集團,那麽董事長的位置就是白澤的了,間接的,這個家和白氏集團以後也就是她們母女的,到時候白真真連家門都進不來,想想,心裏就暢快。
白澤看著白真真站在那裏,似乎悠閑的不得了,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指著白真真罵道:“孽女,還不認錯?”
白真真掏了掏耳朵,就她進來這一會兒,這裏的人中就屬白澤的聲音最大。
“錯?我何錯之有?”白真真攤手,很不理解的道。
王雲看不下去了,給白澤順了順毛,對白真真道:“真真啊,你一個女孩子,不說別的,就說勾引有婦之夫,害的人家流產,這件事你難道不認錯嗎?一個女孩子的名聲糟糕到這種地步,你以後該怎麽嫁人啊?”
“就是啊,名聲這麽差,誰還敢娶啊?”
“難道要在白家吃一輩子閑話不成?”
白真真真的是氣笑了,這是她的家,居然順她是吃閑飯的,這一群人是智障嗎?
她毫不客氣的懟回去道:“這是我家,我吃閑飯怎麽了?吃你家大米了?”
那人沒想到白真真會頂嘴,頓時鄙夷道:“不思進取,真是家族的恥辱,還不如凝霜呢。”
“那當然,凝霜可是踏踏實實的做事呢,哪像她,做事從來不顧及家族的顏麵,為所欲為,盡在外麵惹事。”
歐陽凝霜低著頭,嘴角含笑,顯得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