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醉酒的中年男人看見秦墨沉默的護著林彎月,眉頭一皺,滿嘴酒氣的嚷嚷了一句。
“你哪個學校的?”
秦墨沒有說話,但是周身的氣場頓時冷的透徹,周圍的空氣溫度頓時降到了冰點。
秦墨的一隻手繞過了腰側,捏住了林彎月的手腕。
林彎月心頭跳的厲害,走廊裏的焦點都在秦墨和這個醉酒男人的對峙上麵,隻有她,滿腦子都是秦墨溫熱的手指,強有力捏住她手腕的觸感。
人在長時間不用語言交流之後,下意識的肢體語言更能讓別人感知到。
林彎月心跳如擂鼓,不管秦墨是有意還是無意,他背過手,抓住她手的意思,就是讓她不要怕,有他在。
有他在,所以不要怕。
國外生活的這些年,不管是出於社交禮儀還是暗含喜歡的曖昧動作,各式各樣的男人示好,她的心都如同被一潭死水一樣從未擺動過。
也隻有秦墨,對她來說,這個人身上似乎就是帶著一種魔力,隻需要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一個嘴角輕笑,就能讓她自亂陣腳潰不成軍。
就如同此刻,林彎月心生搖曳,也不看秦墨和對麵的醉酒男人如何境況,轉了轉手腕,掙脫開了秦墨的手。
秦墨一愣。
緊接著,林彎月顫抖著,把自己的手握成了拳,塞進了秦墨空著的手心裏。
她本來就不是膽子小的女孩子,她喜歡秦墨,用了三年也沒能把這個男人忘懷,怕是以後再有三年加三年也不容易,他若是能不經意的憐憫出一點點陽光,林彎月就能燦爛的向前邁出一大步,把她跟秦墨之間剩下的所有距離走完。
林彎月現在看不見秦墨的表情,隻是能感覺到,她把握成拳的手塞進秦墨手心的時候,他的後背,微微的有些僵了起來。
她的手湊著秦墨的手心,心跳聲順著神經,把耳膜鼓的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