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克這一場莫名其妙的脾氣發了好些天,林彎月打過他電話,整個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了。
林彎月還暗地裏自己琢磨了那天晚上跟陳克說過的話,結果來來回回的,自己記得的幾句話,都沒得罪陳克。
也不知道這家夥耍什麽太子爺的脾氣,她說不讓秦墨請陳克吃飯的這種話也是開玩笑的,這麽多年都是這麽相處下來的,也不見他為了這種事情生氣過。
轉眼的,又到了周五。
再有一周就要放寒假了,不過因為學校針對學生人群比較特殊,一些甚至是無父無母的孤兒,被秦墨無費用的領養了回來,所以嚴格一點來說,學校並沒有寒暑假,林彎月又正好住在學校裏,周五開早會的時候,就已經在探討過年時候長期值班的事情。
寒假有十四天,兩個星期,林彎月被安排著值班第一周,小李老師胡老師還有另外的一個生活老師一起組成值班小組,第二周是王主任帶頭的。
林彎月索性也沒什麽事情,所以意見不大。
可苦了小李老師,她還琢磨著,寒假出門玩一段時間,第二周包含了除夕和年初一,就意味著她不能出遠門了。
不過好在跟林彎月在一起值班,之後她晚上不高興回去了,還能跟她在宿舍擠擠。
晚上林彎月洗好了頭,跟秦墨說起了這個事情,意思就是,等放假了之後,他可不能隨隨便便的過去了,省的被小李老師撞見,也不太好。
秦墨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聞言摘了眼鏡放下了書,走到了林彎月的身邊。
他隻是點了點頭,伸手把林彎月手裏的毛巾抽了過去,慢慢的給她擦頭發。
秦墨無論在忙著什麽,總是這一副認真的表情,像是此刻他手裏的不是林彎月的頭發,而是一件值得小心嗬護的藝術品。
林彎月怕秦墨無聊,話頭沒刹住,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