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叔給他們安排的,是最靠上的一棟小別墅。
陳克半走半爬山的走到門口,這麽冷的天,腦門上已經是冒了細細密密的汗。
立叔掏出鑰匙,想要帶著陳克和林彎月參觀一下房間。
陳克把林彎月放到了平整的台階上,跟掏鑰匙的立叔說道。
“鑰匙給我,你去處理狗。”
這別墅是陳克家的,這一片房子都是陳克家的,他最清楚裏麵的房型構造。
立叔立馬會意,看了眼林彎月,把鑰匙從一連串的鑰匙扣上麵摘了下來,遞給了陳克,並且還交代。
“有什麽事情,電話打過來,我們就在下麵,幾分鍾就能到。”
陳克點了點頭,跟立叔又交代了幾安保的問題。
林彎月站在石階上,盯著陳克瞧了兩眼。
她的印象裏,陳克一直吊兒郎當浪**太子爺的形象,這會簡單的跟立叔交代事情,竟然有了幾分認真的味道。
陳克說了幾句,餘光裏看見了林彎月縮在旁邊,抬手看了下腕表,已經是夜裏一點了。
“行,你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你了。”
立叔笑了笑,拿著手電筒下了山。
深夜裏,山上簡直是寒氣逼人,林彎月隻覺得腿都被凍的有點疼。
陳克開了門,門口一個燈的總開關,摁了下去,滿屋子的燈火通明。
屋內裝修是很標準的北歐風,牆邊還有電子壁爐,牆上掛著鹿角裝飾品,巨大又別致的燈掛在挑空的客廳裏,看起來很是溫柔。
重點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立叔安排的,屋內暖氣早就上了起來,這會進去,滿身的涼氣通通的被留在了門外。
林彎月進了屋,這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陳克進屋,換了鞋子,又把拖鞋拿了下來,丟在了林彎月的麵前。
後來好像是又想到了林彎月身上還不知道有沒有傷,所以放下了鑰匙,蹲了下來,竟然是準備給坐在玄關矮凳上的林彎月換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