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林彎月就生了病。
其實晚上和秦墨吃飯沒吃多少的時候,林彎月已經感覺到不舒服了,她還以為是因為沒有睡好,所以才渾身酸痛,再加上淩晨爬了一段山,上山的時候就有點脫力,下山的時候更是恨不得爬下去。
那頓晚飯之後,秦墨的短信突然就少了很多。
秦墨原本就不是那種特別熱絡的人,剛在一起的時候,發的短信也大多是一些比較重要的話,如今林彎月上班,秦墨連著五天都沒有來學校。
林彎月一邊擦著鼻涕,一邊看著她昨天發給秦墨的最後一條短信。
隻有兩句話。
“吃了麽?”
“吃了,在忙。”
忙什麽呢?
林彎月就算再遲鈍再是第一次談戀愛不懂戀愛裏的節奏和感覺,也總算明白了,秦墨生氣了。
那天晚上,她跟秦墨發短信之後沒電了沒回,秦墨就打了電話過來。
結果她的手機一直是關機。
第二天周末的時候,秦墨沒有打電話過來。
林彎月能想象到,秦墨之所以沒有打電話過來,應該是直接來了學校,站在門口等她。
可是這些,秦墨一句話都沒有說。
又是周五。
小李老師和胡老師十幾天下來已經是打的火熱,對比林彎月趴在桌子上懨懨了幾天,簡直一個陽春白雪一個寒冬臘月。
“你要不要去醫院啊?”
小李老師聽見林彎月第無數次拿著紙巾揉鼻涕的聲音之後,終於忍不住了,回過頭問林彎月。
林彎月帶著口罩,擺了擺手。
學校裏有校醫,林彎月三天前發燒的時候,去校醫那邊拿了口罩和退燒藥,還有感冒藥。
吃了兩三天,燒反反複複的發,就是沒見好。
“明天周六了,不然我陪你上醫院看看吧?”
小李老師伸手,摸了摸林彎月的額頭,小聲的念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