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會議室更像是一個臨時搭建的小禮堂。
林彎月手忙腳亂的被秦墨帶著走,走到了舞台旁邊上去的樓梯。
這個角度上,正好有一塊紅色的金絲絨幕布遮擋,秦墨停了下來,鬆開了手臂,對她比劃手語。
“我待會說什麽,你照常翻譯就可以。”
林彎月拉了拉衣服,她不是第一次做翻譯,以前在美國任職的時候,她的老板帶著她站在幾千人的大會場演講,那時候也沒有這麽緊張過。
而現在,因為身邊秦墨的存在,林彎月緊張的有些唇齒發顫。
那幾千人,藍眼睛棕色眼睛,都跟她沒有關係,可是此時此刻,她很怕在秦墨麵前出醜,或者讓秦墨因為她出醜。
越是在乎的人,就越放不開。
秦墨眼神詢問了她一下,得到了林彎月趕鴨子上架一樣視死如歸的點頭,然後跟主持人打了個招呼。
那主持人走了過來,可能是看出來林彎月的緊張,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聲的安慰她。
“沒事,就當下麵的都是一顆顆白菜幫子。”
林彎月上一秒呼不出吸不進的氣被她這一句話逗笑,瞬間調整了狀態,跟著秦墨一起往舞台的中央走。
台下寂靜無聲,秦墨沒有拿紙稿,也沒有準備PPT,很是從容。
林彎月的手裏,隻有一隻已經打開的話筒。
她閉了下眼睛,盡量讓自己擯棄一切的雜念,專心在秦墨的手上。
秦墨溫潤的笑著對台下打了個招呼,抬起手,竟然先是比劃了一句話。
“彎月,等晚上我請你去吃...肉包子。”
林彎月多年職業習慣,拿著話筒就要翻譯。
結果看清楚整句話的時候,一愣,再抬頭,看向秦墨的時候,是他正垂著眼睛認真看她的神情。
那樣的眼神,也說不清到底是認真思索或者隻是放空,隻覺得他深黑色的同仁被舞台上燈光照耀的金光閃閃,那樣隔著一層迷霧看向她的眼睛,幾乎是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漩渦,每一秒都散發著致命的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