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彎月的初吻,嘴裏都是雜七雜八的味道。
等到秦墨略微帶著點試探生澀的撬開她牙關的時候,她才猛然間想起來,原來接吻,是要伸舌頭的。
秦墨的嘴裏,是薑湯辛辣的味道。
他不會下廚,所有廚房的技能都是林彎月之前那周臨時教出來的,肯定是趁著她洗澡的時候,偷偷嚐過好多次薑湯的味道。
這個人,做了什麽,永遠都不說,捉摸不透,卻又引著她不住的淪陷下去。
她要的愛情,大概就是如此。
無需驚濤駭浪,無需撼天動地,隻要擁抱著彼此,在這冰冷浮沉的世間,相互取暖。
她的眼淚還在掉。
熱熱燙燙的滴了一顆落在秦墨的臉上。
她有吃了奶糖,薑湯加奶糖,那種奇異又心悸的感覺,就是初吻的味道。
秦墨,藏著秘密的味道很不好,那你就說出來啊,我喜歡你,便是你是什麽樣子的,我都喜歡。
零碎的想著這些,秦墨口腔裏薑湯的味道,還有那塊已經融化掉的大白兔奶糖,迷惑人心的燈光,甚至還有餘溫的吹風機。
一切的一切都讓她越發的沉迷。
秦墨的手托著她的腰,她幾乎是半騰空著,從頭頂到指尖,整個人全部酥麻了起來。
“呲——”
廚房裏一直被燒著的粥終於忍受不了這樣曖昧的熱度,咕嚕嚕的溢了出來,澆滅了煤氣灶裏麵的火光,同時也大麵積發出燒焦的味道。
兩人都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了一下,然後迅速的分開。
燒焦的味道越發的濃。
林彎月心下顫抖的厲害,小聲的跟秦墨交代。
“你...你快去關煤氣。”
她腦門上溫度又上來了,可是手心卻綿綿密密的全是汗,後背好像也開始流汗了。
也不知道是那碗薑湯的效果還是秦墨的效果。
秦墨聽了林彎月的話,又起身,去把煤氣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