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主辦方直接包下了一個小型的宴會廳,外麵停著的也是提前包好的大巴。
團體活動,不參加難免會落下孤僻難接近的印象。
林彎月跟秦墨最後上的車,前麵的位置自然是沒有了,往後走,一直到最後一排,一個並排靠窗的位置空著。
這位置要是在夏天,絕對是搶手的座位,可是現在這寒天凍地裏,離的空調最遠,又最冷,大家肯定是能離多遠有多遠。
秦墨沒說話,直接走了過去,坐到了最靠窗的位置。
林彎月怕冷,如果不是沒位置杵在走廊中間太過顯眼,她都想就這麽站著到目的地。
不情不願的坐了下去,果然很冷。
這種冷,等清點完人數,發動大巴的時候,顯現的更淋漓盡致。
這個座位旁邊的窗戶好像有點問題,窗戶關不嚴,車開起來的時候,那風直接鑽了進來,直接要往腦門子跑。
秦墨側臉看眼林彎月,無聲的比劃了手勢。
“冷不冷?”
林彎月裹緊呢衣,咬著嘴唇如實點了點頭。
她腦子裏還在罵自己隻要風度不要溫度,明明應該是穿羽絨裹大棉被的時節,她還隻穿著這一點,還沒想完,身上突然就一暖,肩膀已經被摟了過去。
林彎月完全沒想到秦墨會做出這個舉動,鼻尖都是他身上的清冽的味道,她聞了好多年,也沒有猜到他到底用的什麽香水,微微融合了一點薄荷香氣的蠱惑味道。
她的心髒猛然的縮了下,手腳回暖,隻覺得渾身的感官都敏感了起來,臉側是他襯衫外麵的卡其色背心,柔軟的羊毛下麵,有清晰的心跳聲。
秦墨因為不方便講話,緊了緊手,沒發出一點聲音,隻是把林彎月包的更嚴實了一些,然後轉頭看向了車外。
林彎月臉上熱熱辣辣的燙了起來,她頭頂,甚至能感覺到秦墨帶著溫度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