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果的事情,帶給林彎月的觸動很大。
這事情不像是之前胡老師送走的那個學生進普校一樣,即使後麵也有擔憂,也是充滿積極向上的那種,期盼的擔憂。
芒果這一走,會不會再來也都是他父母一瞬間念頭的事情。
就算來了,往後芒果長大了,父母老了,沒有了經濟來源,這樣的三個人又有怎麽樣的生活,又能怎麽辦?
所以寒假前的最後一天,林彎月跟著胡老師再跟家長溝通的時候,林彎月基本上都會挑好的說。
比如孩子在某個不輕易看出來的事情上有了進步,或者是某個方麵的特長被無限的放大,講給了父母聽。
胡老師知道林彎月做這事情的用意,中午的時候,不得不跟林彎月聊。
帶著小李老師在食堂吃飯,胡老師最先開口。
“小林老師,你這個做法出發點是好的,但是並不能改變什麽。”
林彎月知道。
小李老師正吃著蒸蛋,小聲的問胡老師說的是什麽意思。
兩人三言兩語解釋了下,胡老師跟任何女老師講話都會臉紅,這會也就是跟林彎月熟悉了一點,才會這樣講話。
小李老師一聽芒果的事情,頓了下安慰林彎月。
“你就是見的少了,你再想想班級裏那些被秦校長收留回來的孤兒呢?還無父無母呢,我剛入職的那兩年,基本上每月都會哭上兩三次,見得的多了,免疫能力就有一點了。”
說著,小李老師吃了口蒸蛋,又跟林彎月說道。
“小林老師你心太軟,要分的明白點,這是別人的命運,我們隻能說盡力吧,盡人事聽天命。”
胡老師把手裏的蒸蛋推給了小李老師,眼睛亮亮的笑著說道。
“想不到你還有這些見解,還是你比我會安慰人。”
“那是。”
小李老師也沒客氣,接過了胡老師遞過來的蒸蛋,又拿著勺子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