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彎月吃吃的笑了笑。
秦墨頓了一下,突然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林彎月說道。
“你確實是我小可愛。”
這話惹的林彎月笑的不行,她真的是太喜歡跟秦墨相處時候的感覺,就覺得他連垂眼看她的時候,都滿滿是歲月靜好的意味。
水開了,林彎月拿著漏勺,把切好的排骨丟進了鍋裏,另一邊把砂鍋端了上去,接了點水,放在另一個灶台上開火燒。
排骨被開水帶著上下翻滾,一些髒血廢油都被滾來出來。
林彎月眼看著差不多,伸手把鍋裏的排骨撈了出來過涼水,清理上麵看起來不太好的地方。
這麽著,又想了起來,轉過來問秦墨。
“對了,宋清說的,你為了我放棄了宋家的財產,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
秦墨下意識的否認了下。
林彎月故意誇張的挑了下眉頭,滿手排骨的油膩,湊到了秦墨的麵前,跟他繼續撒嬌。
“秦校長,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個習慣很不好,什麽事情都喜歡瞞著我的這個習慣。”
說著,林彎月故意又說道。
“你這樣讓人容易沒有安全感,我想著,以後要是你婚後出軌,我又猜不透你在想什麽,豈不是讓你家裏紅旗不倒屋外彩旗飄飄?”
秦墨笑,不知道林彎月嘴裏這些奇奇怪怪的說法是從哪裏的學來的,伸手又拉了一塊擦手布,遞給了林彎月,比劃道。
“小腦袋裏在想什麽?”
“這會我能想什麽?當然是想你。”
林彎月情話說的直白又理直氣壯。
秦墨失笑,見林彎月不依不饒的樣子,索性站在了灶台的旁邊,等著林彎月洗好了排骨丟進了砂鍋裏,又是放薑片又是倒黃酒,圍著小圍裙的樣子,像是一個忙碌的小妻子。
“其實也沒什麽事情,不是為了你。”
秦墨見林彎月弄好了,淡淡的比著手語,先是給林彎月打好預防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