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這無意的一句話,讓林彎月笑了好幾天。
就是琢磨著想想他說這句話的眼神,還有裏麵的意思,她就特別高興,很想笑。
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就是這個最好,無論他在說什麽做什麽,都會讓你感受百分百的真心和篤定,好像兩人已經領了結婚證,並且這輩子不會再離婚分手那樣的堅定。
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她以後,一定會嫁給他。
小李老師被林彎月翹著的嘴角笑的頭皮發麻,帶著孩子們做手工裝扮教室的時候,手肘輕輕的抵著她,問她。
“小林老師,你這個表情也太不對了,難道是上周拿下了秦校長?”
她的聲音足夠小,不過一個班級裏七八個老師,難免的不會讓人聽見。
林彎月假裝瞪了她一眼,小聲的回了一句。
“胡說八道什麽?”
她明白拿下的意思。
相對來說,林彎月在美國這麽開放的城市熏陶了這麽些年,也沒把自己老古董一樣保守的思想給帶的那麽開放,跟秦墨即使同處一個屋簷下這麽久,兩人像是結婚很多年的夫妻那樣生活,但是那種事情,她還暫時沒想過。
重點是,她已經算是不著急的了,秦墨比她還要保守還要不著急,上一次明顯被林彎月感覺到不一樣的時候,還是醉酒的那次,親吻的時間久了,就感覺腿下麵有了一塊地方翹起來了。
之後還是他自己,不得已叫了停。
小李老師在旁邊笑的揶揄,壞笑著跟林彎月說道。
“想不到啊,小林老師竟然這麽保守?”
林彎月之前有簡短的跟小李老師介紹過她跟秦墨的淵源,在美國的時候,兩人從來沒有實質性的發生什麽,所以算到現在,他們都沒有睡過
這跟小李老師這個老油條一樣的性格,主張結婚前一定要試睡的觀念完全不一樣。
“去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