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冷的天氣,羊湯館的生意越是火爆。
林彎月被秦墨牽著,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長凳的位置。
叫了兩碗羊湯,等待的空隙,林彎月連看都不敢看秦墨。
在美國的時候,身邊大多數都是作風開放大膽的朋友,要是給她們知道,她被秦墨牽了這一下手就臉紅心跳,手足無措的不行,估計能被笑死。
兩人就這麽並排坐著,周圍熱氣蒸騰,桌對麵的坐著是一對小情侶,男孩子往自己碗裏放了一點點紅椒蒜瓣醬提提鮮,一邊碎叨叨的用著滬市特有的軟噥小調,跟女孩子說話。
“哎呀,你不要放這麽多的辣,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這幾天特殊,還對自己這麽不負責...”
“啊,知道了知道,天天就知道管著我。”
女孩子不耐煩的放下辣椒醬,撅著嘴皺著臉,在發小脾氣。
對麵兩人毫不掩飾的曖昧互動,跟林彎月和秦墨兩人僵直著脊背,沉默的牽著手的場景簡直是強烈的反差。
林彎月轉開臉,臉被屋內的熱氣一蒸,更紅了。
慢慢的,兩個人手心都有了汗,圍巾上也漸漸凝結出潮潮的水珠,裹在脖子上,有些癢癢的。
林彎月越發不自在,伸出另一隻空著的手拉了拉圍巾,正琢磨著要跟秦墨講點什麽,哪知道羊湯這麽快就上了桌。
“來了,兩位的羊湯,趁熱喝。”
老板把兩碗羊湯擺了上來,又把一次性筷子遞過來。
秦墨坐在靠牆的位置,他另一隻手過來接筷子有些不方便,所以遲疑下,鬆開了林彎月的手,伸手接住了筷子。
林彎月這也才突然反應了過來,也去接筷子,結果跟秦墨的手背又碰到了一起。
狹小卻溫暖的店麵裏,昏黃的燈光下,林彎月心又狠狠的震顫了一下。
林彎月一隻手壓著圍巾,另一隻手已經長時間不動彈有些微微的麻了,她被老板的眼神弄的更不好意思,迅速的拿著筷子抽回了手,埋頭喝了口羊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