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光站著,林彎月感覺不安感越來越嚴重。
人類天性裏保護自己的方式就是找個自認為比較安全的地方縮起來,林彎月悶頭在秦墨襯衫上擦了一把眼淚,拉著他出了浴室,往沙發那邊走。
秦墨即使看不見,但是也能在心裏記住家裏擺設大概的位置,知道林彎月想要把他帶去沙發上坐下來,所以就一言不發的跟著,一直到坐上了沙發的軟墊上,他才聽見林彎月問他。
“那我現在該怎麽辦?你要喝水嗎秦墨?”
說著說著,她倒是沒去倒水,反而是蹲了下來,蹲在了秦墨的麵前,手覆在他的腿上,咬著嘴唇再想問點什麽,突然發現自己對醫學護理這一類的東西一無所知。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麽。
“不用。”
秦墨即使看不見,也能在心裏知道她的樣子。
她下巴磕在他的膝蓋上,長發垂垂的擦過他的牛仔褲外麵,還有那一雙眼睛,光是這樣抬眼著,在陽光下麵黑色寶石一樣,帶著水光閃閃發光。
她肯定擔心壞了。
秦墨拉著林彎月的手,拖著她撈進了懷裏,氣息靠近,溫柔的摸索,把她臉上掛著的淚珠擦掉。
“真的沒事。”
他皺著眉頭很是心疼。
“我們得先吃飯,吃好飯看看眼睛好不好,如果沒好的話,就先去醫院檢查一下,藥物治療也不一定,不用擔心,你的秦校長還是很強壯的。”
秦墨反複的用強壯來比喻自己。
林彎月哭的鼻子塞塞的,抬頭看秦墨,也看不見他木木的眼神,就隻看見他的下頜,很是幹淨,又有點緊繃著。
“秦墨...”
林彎月此刻除了跟秦墨撒嬌,其他的沒有一點辦法。
秦墨皺著眉頭笑,頓了好一會才跟林彎月開玩笑說道。
“林小姐,你現在這樣的態度,是準備嫌棄瞎了的我嗎?”